十二夜:砸600万护狗

  • 探险动态
  • 2020-06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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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夜:砸600万护狗

该怎幺说,一部电影的最主要观影重点群众,却可能最不想进戏院观看此片?那怎幺办?票房数字还能有何期待?无妨!爱狗的九把刀担任该片监製,他自己至今也不敢看任何与狗有关的电影,不喜欢在电影院搞得泪流满面的样子,这样的矛盾,他比谁都清楚,但这次为了替狗发声,决定耍帅,花再多钱也要「撩落去」,监製一部电影,记录狗儿在收容所里的悲伤!

菜鸟导演为狗发声 九把刀不敢看

Q:担任《十二夜》监製,是计画中的吗?

九把刀:其实一开始是摄影师周宜贤(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摄影师)找我,就是那个拥有神灯阴茎的阿贤,他想请我当一搓阴毛⋯⋯阿贤平常很随兴,那天讲话却有点支支吾吾,他说有一个同样很爱动物的剪接师找上他(就是RAYE),想拍影片推广「以领养代替购买」的精神,去帮助流浪狗,希望我来担任这个影片的监製。我说:「啊?」

RAYE:我关注这个议题很久,做过不少田野调查,第一次跟九把刀见面,还带了以前的一堆拍摄(想介绍自己),我是一个没有作品的人,他完全不知我是哪里蹦出来的,而且是电影开拍前两周才第一次见面。
爆发狂犬病 像被机枪扫过⋯⋯

Q: 愿意对全新的合作对象,放心掏腰包赞助的关键?

九把刀:原本以为只是一段短片,放在YOUTUBE之类的,只计画了12天的拍摄期,这样顶多花个50万元,我没帮忙找过钱,没当过监製,也不擅长找钱,但刚刚好是一个有钱的监製(就是拍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赚的),所以可以出钱帮忙,而且我们坚持不接受捐款(很多人来询问),是希望在立场上保持公正性。

RAYE:监製一开始就表明,希望以创作者的角度来看这件事,跟一般像大爱台以志工角度具感染力的拍摄手法不同,一开始真的是这样计画的,监製不希望拍出很闷的纪录片,有很多缤纷的想法,但后来电影呈现的,是以狗狗的视线来看一切,跟我当初的想法很接近。

Q:之前去过收容所吗?

九把刀:我没去过,而且完全拒绝去(就跟他不愿意看狗狗催泪片一样),担任监製后更不想去,因为我不想让大爱的圣光,影响我看一件事,怕沾染气氛后想改变(想救狗),希望最后直接看片,让影片说服我,我到现在还是这幺想,但事实是开拍才三天,我就被叫去了,虽不免丧失客观,但很值得。

RAYE:年初原本希望进收容所先试拍12天,没想到开拍才三天,就发现所里刚好发生好多事,许多狗进来,传染病爆发,我跟摄影阿贤都觉得这应该就是正式拍摄了,但我们俩都觉得自己快死了,那种压力,数算着仅剩的拍摄期,无法想像影片的样子,每天就像被机关枪扫过一样,也想让九把刀知道,为什幺才拍了几天,就决定要救狗。

既然做了 就把它做到最帅!

Q:后来为何决定将《十二夜》搬上大银幕?

九把刀:其实我一开始就希望本片最后要拍出光,要感觉到希望,所以如果12天中没有任何人来认养狗,就叫我去,我带一只出来,我养牠,破坏公正性也要让观众看到光,这是我当初认为如果要去收容所唯一的理由,但还是第三天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叫去了。事先我告诉自己要关上感官雷达,到那里见到一位身材魁梧的志工,在祭拜被安乐死的狗儿们,泪流满面,当时我还是有ㄍㄧㄥ住,逞强还满成功的,但现场的尸臭与血迹,让我带着后座力走⋯⋯从此失去客观,后来剪片时,才决定将此片上院线。

RAYE:在后製过程中,看到镜头记录了许多狗狗被捕捉到收容所惊慌失措的眼神,直到他们离开收容所的最后一刻⋯⋯我们想做更多,九把刀也是,所以原本12天拍摄延长到14天,原本预估花费50至100万元,到现在超过很多,真的是在剪接后製之后,我们才决定将它搬上大银幕。

九把刀:后来花到200万元左右,还想运气好的话有可能回本,渐渐地花到500万元时,心里根本就认定不可能回本了,已经到耍帅的程度了,不是每年都有机会做这样的事,既然做了,就把它做到最帅。(一旁的经纪人提醒,至今已经出资超过600万元)

鼓足勇气 直视流浪狗的悲伤⋯⋯

Q:希望进戏院的观影者得到什幺?

九把刀:我知道我们的核心客群是最不想进电影院看的人,人都有天然的本能远离让你想要哭的东西,我就不敢看《再见了,可鲁》之类的电影,其实也许是害怕负责,拍这部电影是想让大家把责任分担走⋯⋯也想告诉大家,看过电影后,才会知道我们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。

RAYE:这部电影告诉大家台湾的流浪狗政策,大家都不忍原本该各自精采的生命,只剩短短12天的期限,希望透过镜头真实记录流浪狗在收容所的悲伤,想要改变世界的残酷,你就要先有直视它的勇气。虽然《十二夜》是一个悲伤的故事,但我们也埋下希望的种子,请别害怕流泪或心痛,希望透过你眼里接收到的讯息,经由各种管道,帮我们把《十二夜》的种子传散出去!